
最难消受帝王恩 1.忍辱负重
“太子殿下真是好相貌,您一定会受到我国皇帝宠爱的!”
见到他以後,前来接他的银国使者如是说道。
太子是即将前往银国做质子的金国太子,皇帝是在战争中大获全胜的银国的皇帝。这场战争差点令金国亡国,若不是银国皇帝仁慈,答应了他们求和的请求,怕是现在已经没有金国了。金国自称礼仪之邦,一向看不起荒唐淫乱的银国。这次他们被看不起的国家打败,而且还差点亡国,著实被打击的不轻,恐怕几十年都无法恢复过来。为了保国家十年太平,金国太子白清霜忍辱负重,牺牲自己前往银国为质。其实他心里明白,与注重礼教的金国不同,银国淫字当道,说是让他去做质子,其实与男宠无异。
听到银国使者的话後,白清霜的脸色变了变。虽然这些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被人这麽清楚明白的说出来还是会让他感到尴尬。堂堂一国太子,如今居然沦落到要被另一个男人宠爱,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羞耻。可是就算再羞耻,再害怕,他也必须前往银国,因为这是现在唯一能够保护国家的方式。他是金国皇帝唯一的儿子,银帝亲自指定的质子人选,无人可以替代。
启程的日期被金国皇帝用计拖延了几日,白清霜尚无子嗣,老皇帝怕唯一的儿子被银国皇帝蹂躏後再也做不得男人,从而断子绝孙,赶紧找了十名美女与他交合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被迫纵欲过度导致身体虚弱的太子殿下才被两名太监搀上马车,踏上驶往银国的道路。
马车行进了一个时辰後,陪白清霜前往银国的贴身太监小林子见太子殿下仍然病恹恹的趴在车上不动换,担心的问道:“殿下,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我没事,小林子,你别担心,我只是有点累……”
白清霜虚弱的对他笑笑,努力想要坐起身,可是试了几次都没能爬起来。这副悲惨的样子让白清霜感到既羞耻又无奈,他叹了一口气,拒绝了小林子搀扶他的双手,认命的继续在车上趴著休养。纵欲过度的身体不但腰酸腿软,就连使用过度的阳具都累得发疼。不眠不休的做三天三夜,就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住了,何况白清霜身子文弱,根本吃不了一点苦头。其实只做了一日他就吃不消了,可是狠心的父皇见他无力继续,居然给他下了烈性春药逼他就范。那些同样中了春药的女人如狼似虎,将他的身体榨干後还不肯放过他。只要一想起那时的情景,他就会吓得浑身发抖。经此一事,可怜的白清霜已经被吓出了性爱恐惧症,再也不想跟任何女人行房了。
随行带了不少补身子的药,白清霜喝了以後慢慢恢复健康。身体恢复後,他著实松了一口气,之前他一直担心银国皇帝见了他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後会勃然大怒,祸及国家。毕竟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不中用的男宠,虽然他十分不想承认自己还有这项用途。
银国的气候四季分明,与金国的温暖大大不同,所以植物跟建筑也差别很大。小林子一路上好奇的看著马车外的景色,每次看到稀奇的事物就会大呼小叫,努力想要吸引白清霜的注意。随著离终点越来越近,白清霜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灰暗。即将被人侵犯的命运让他感到极度恐惧,却又不能逃跑。为了国家人民,他必须忍辱负重,不但要任银国皇帝玩弄,还要努力讨他欢心,只有这样才能保住金国,他就算再羞耻再不愿意也要拼命忍耐。
前往银国的路途十分遥远,马车行驶了一个多月才终於到达目的地。到达银国国都时正值春季,银京里百花盛开,美不胜收。跟金国类似的气温和景色让白清霜产生了思乡的情怀,忍不住泪如雨下。小林子劝了他半天都无法让他止住泪水,最後只能陪他一起哭泣。
在驿馆休息了一夜,第二天白清霜才正式拜见银国国君。哭肿的眼睛在上过药後已经消肿,白清霜强打著精神精心打扮了一番。他心知既然已经做好承欢的心理准备,就要让自己利用身体赢取最大的利益。白清霜相貌清俊,气质高贵,认真打扮後更显优雅俊秀。虽然他已经不是娇嫩的少年,但是成年男子的身体别有一番韵味,在男风盛行的银国绝对会让人淫欲大起。在早朝上拜见银国皇帝时,天子淫邪的目光让他证实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猜测。虽然被皇帝灼热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但是因为早有心理准备,所以他的举止还算镇定,没有丢了金国的脸。
白清霜作为金国质子,被安排住在皇宫里就近监视。其实真实原因世人皆知,根本不必说得这麽冠冕堂皇,遮遮掩掩并不是银国人的做事风格,这全是为了顾及白清霜和金国的面子。住进皇宫的第一天,白清霜就得到通知──自己今夜将得到银国皇帝的临幸。虽然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是真到末日来临的时候,白清霜还是怕得要死,但是为了国家他又不能逃跑,甚至连拒绝和抵抗都不敢做。他身为金国质子,一举一动都象征著金国的臣服,举止稍有不慎就会为金国招来灭国之祸。启程前,父皇特意嘱咐了他一个忍字,就是怕他忍不下屈辱,作出祸及国家的蠢事,所以即使白清霜再害怕也不能逃跑,只能乖乖的坐在床上等待银国皇帝的临幸。
最难消受帝王恩 2.初承雨露
白清霜担惊受怕的熬到傍晚,来了几名太监带他去沐浴净身。小林子不放心的想要跟去,却被领头的太监断然拒绝。白清霜不想让小林子看到自己被人蹂躏的凄惨样子,便顺著领头太监的话吩咐他留守在银霜宫里。
银国人既富有又懂得享受,修建的浴池非常豪华,伺候的阵仗也非常惊人。几个人同时在他身上运作,下身的私密部位被人一前一後同时清洗。他难堪的闭上双眼,羞得整个身子都红透了。清洗菊穴的过程让他既羞耻又难受,漫长的令他快要崩溃,後庭被反复灌进大量清水再排出,清洗了好几遍才终於结束。
清洗完毕,白清霜被裹进一条棉被里抬进昭阳宫。当白清霜被颠得头晕目眩时,棉被卷忽然被平放在床上。明白即将要发生什麽,白清霜恐惧得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棉被被人缓缓打开,一个俊美无俦的年轻男子出现在白清霜眼前。白清霜在早朝上远远见过一次,他知道这人正是银国国君──卫应闲。白清霜心中感慨,这个荒淫无耻的银国国君倒是生著一副好相貌,真是可惜了。
卫应闲捏住白清霜的下巴,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愉快的笑道:“白清霜,朕终於得到你了!”
白清霜一愣,有些不解其意,这话怎麽听著不太对劲,就像这个人已经觊觎他很多年了。可是这怎麽可能?今早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见白清霜已经不记得自己,虽然早在预料之中,卫应闲还是难免有些失望。银国皇族虽然性情荒淫,但在政治上倒是没有多少野心,所以实力悬殊的金银两国才能和平共处百余年。若不是当年偷偷跟随使团出使金国的银国三皇子卫应闲看上了这位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才不会浪费大好时光侵略金国。一晃经年,两人初见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白清霜贵为一国太子,自然不会将一名小小别国侍卫的长相记在心里。但是对这位清雅俊秀的太子殿下一见锺情的卫应闲却为了他发动战争,打破了百年三国鼎立的局势。
白清霜迷惑的眼神让卫应闲感到失望,却又忍不住为他怦然心动。风气淫乱的银国哪里会有像白清霜这麽气质纯净的男子,怎麽能不令他心动。卫应闲怜惜的将他拥在怀里,想要在他纯洁的身体上染上属於自己的色彩。卫应闲温柔的抚摸著白清霜颤抖的身体,想要挑起他的欲火。手顺著腰线下滑,握住羞怯的玉茎轻柔的套弄起来。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被人用心的玩弄著,白清霜忍不住有了感觉,玉茎颤巍巍的挺立起来。
“恩……啊……”
隐忍的呻吟声飘荡在耳边,惹得卫应闲欲火大炽,几乎把持不住。卫应闲飞速解开裤子,露出尺寸惊人的巨根。白清霜见了脸色煞白,差点没有吓晕过去。他强忍著逃跑的冲动,闭上双眼,摆出任君蹂躏的姿态。卫应闲分开他的两条玉腿向上抬起,露出尚未被人采摘过的菊穴。卫应闲把头凑近他敞开的双腿间,仔细观察著随著呼吸不断开合的娇嫩小洞。白清霜被他看得又羞又窘,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卫应闲欣赏够了他的媚态,开始开拓他的菊穴。卫应闲伸出食指探进紧闭的菊门,将润滑的膏脂涂抹在需要使用的每一寸地方。手指划过肠壁的感觉很奇怪,白清霜本能的收缩肠道,想要阻止异物在体内恣意前行。他出於本能的反应太过於热情,刺激到了强忍欲火的男人,卫应闲忍不住将手指抽出,换成自己硬挺的欲望。他用肉棒抵住入口处研磨,两手将青年的腿扳得更开,做好入侵的准备。白清霜身体乱颤,口中发出恐惧的惊叫声,马上就要被侵犯的恐惧让他本能的开始退缩。卫应闲将乱动的身躯压得更紧,腰部一挺就将火热的欲望插进青年体内。粗大的肉棒强势的撑开穴口,慢慢推进白清霜体内。在身体结合的过程中,欲火高涨的卫应闲遇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问题──白清霜的後庭过於紧窒,才插进半根就进不去了。
白清霜疼的脸色发白,忍不住哀叫求饶:“好痛!不要再进去了!我受不了了!”
卫应闲见他疼得厉害,赶紧握住他在疼痛中变软的分身套弄。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人玩弄,白清霜的身子颤了颤,玉茎再次勃起,快感从下身涌出,淡化了开苞的剧痛,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卫应闲见他从疼痛中缓过来,趁机将肉棒继续往里捅。玉茎又向前移动了半寸距离就进不去了,卫应闲失望的停下动作。强行进入怕是会将肠壁撕裂,他因为不忍心而迟疑。
“我不行了!不要再进去了!我会死的……饶了我……”
肠道更深处被巨物强行撑开,白清霜疼的直打哆嗦,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涌出。卫应闲心疼的吻去他的泪水,再也不忍心弄痛他。
“别怕,我不会再进去了!”卫应闲叹了一口气,心疼的哄著泪流满面的白清霜。
将惧怕的小情人哄好後,卫应闲开始挺动腰身,在他体内做起缓慢的抽插,将就著只用能够进去的半根操弄他。肉棒在甬道里来回摩擦,肠壁热的快要燃烧起来,白清霜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能搂住男人的脖子无助的低泣。
最难消受帝王恩 3.咽下屈辱
白清霜初次承欢,半根肉棒就将他操的死去活来,最後甚至昏厥过去。卫应闲看在他是初次的份上,怜惜的将意犹未尽的阳具抽出,搂著他睡了一夜。
第二日上午白清霜醒来时,卫应闲已经上朝去了。看到昨晚侵犯自己的人不在,白清霜著实松了一口气。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他到底也是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占有自己的人。他撑著酸痛的身体坐起身,棉被随著他起身的动作滑下,露出布满青紫吻痕的身体。白清霜又羞又窘,想要穿上衣服遮住情欲的痕迹,可是他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衣服的踪迹。昨夜他是被人脱光了衣服抬进来的,所以就连穿回昨天的脏衣服都不可能实现,只能先用棉被裹住身体,再忍著羞耻唤过在门外候著的太监,让他去拿一件衣服过来。
小太监恭敬的答道:“启禀金太子殿下,皇上今早下旨──不许您在皇宫里穿衣蔽体。”
什麽!这麽羞辱人的事居然……
白清霜既震惊又悲愤,心中升起一股寒彻心扉的悲凉。他觉得银帝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人看待,这种没有尊严的生活自己真的要忍耐下去吗?白清霜紧紧咬住下唇,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害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下屈辱,从而得罪下这道命令的银帝。既然已经失身,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就算再屈辱,他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白清霜强忍著赤身裸体的羞耻走回银霜宫,一路上宫女太监好奇的眼光让他无地自容,泪水一直在眼睛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流下。他现在的样子已经够悲惨了,不能再让人看他的笑话。回到银霜宫後,小林子见他赤裸著身体走回来吓了一跳,急忙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再也忍不住眼泪的白清霜泣不成声的叙述了银帝的圣旨,然後两主仆抱头痛哭,发泄心中的委屈。
白清霜觉得自己的境况已经悲惨到了极点,可是更可怕的事还在後面等著他。昨夜卫应闲的肉棒只插进去半根就进不去了,他对此感到非常的不满意,吩咐人将白清霜带下去调教一番。所以初次承欢的第二天,白清霜就被人带进调教室,在里面受尽折磨与屈辱。幸好卫应闲留著白清霜还另有用处,不想将他调教成一个只知情欲的性奴,只要能够承受自己的欲望就行了。卫应闲打算等白清霜给他生下几个孩子後再将他送回国,帮他登上王位统治金国。只要幻想一下曾经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男宠在统治金国,他的心情就变得特别性奋。
白清霜满心惧怕的跟著李公公进入一个阴暗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千奇百怪的调教工具,各式各样的鞭子,各种型号的玉势,狰狞吓人的木马,不知用途的瓶瓶罐罐,还有很多很多白清霜闻所未闻的东西。与注重礼教的金国不同,银国淫字当道,各种淫邪器具应有尽有,早已超出白清霜的想象。墙上挂满了春宫图,有男男交欢的,也有男女结合的,看得白清霜血气上涌,脸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心里又羞又怕的白清霜赤裸著身体的被人绑在刑架上,被迫接受一名老太监的调教。白清霜是个正常的男人,下体毛发浓密,诱人的私处掩盖在黑草丛中。调教经验丰富的李公公深明帝心,他知道皇帝不喜欢性奴下身有体毛,从一旁的工具架上拿起一把剃刀,打算将白清霜下体的毛发刮干净。本就心惊胆战的白清霜见他拿刀过来,还以为他要阉了自己,吓得失声惨叫。李公公被他的叫声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戴上一个空心的口球,防止他在接下来的调教中再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李公公亲自掌刀将白清霜私处的毛发刮得一干二净,敏感的下体被刀刃轻轻搔刮著,被阉割的恐惧感快要将白清霜逼疯了。他的身子抖得很厉害,让工作中的李公公差点失手割伤他。李公公吓出一身冷汗,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他心知若是不慎弄伤了皇帝的人,怕是会小命不保。
乌黑的阴毛被慢慢剃光,露出隐藏在下面的苍白的肌肤,象征男人性别的器官失去了遮掩,突兀的悬挂在两腿之间。第一项任务大功告成,李公公放下手中的剃刀,用清水将他的私处擦净。
最难消受帝王恩 4.惨遭摧折
白清霜还来不及松上一口气就被新的痛苦淹没,两颗形状饱满的肉丸被李公公握在手上掂了掂重量,然後下体突然产生一下钻心的剧痛。
“唔──”
被堵住的嘴发出一声呜咽,白清霜痛得浑身打颤。他低头一看,李公公手上拿著一个带针的圆筒,针头已经扎进男人最为敏感脆弱的阴囊。李公公无视他痛得扭曲的表情,将针筒中的液体注射进他的体内,然後利落的拔出针头,重新装满药水,不顾他的恐惧又扎进另一侧阴囊。被注射药液的肉丸又胀又疼,体积被多余的液体撑大了一圈,而且随著时间推移,他的两丸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胀。白清霜不明白李公公究竟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麽,为什麽会这麽难受。他恐惧的看著给予自己痛苦的老人,眼中充满了痛苦与疑惑。
李公公给他注射的是增加精液量的药,这种药可以增加睾丸的活性,分泌出常人几倍量的精液,虽然有让性器丧失持久性的副作用,但是用於调教性奴无疑是是件佳品。银帝性欲极强,不满白清霜的体力不禁玩弄,特意命人给他注射这种药,好让他可以玩的久些。
李公公改造完前面,便开始调教白清霜的後面。他扳动机关将刑架放倒,让白清霜平躺在上面,两名小太监走上前分别解开白清霜两脚的束缚,将他的两腿弯曲绑在身体两侧。这次调教的重点还是在於扩展後庭,毕竟白清霜狭窄的小穴连银帝的阳具都不能完全吞进去。李公公选了一根小号的玉势,抹上润滑的药膏缓缓插入过於紧窒的菊穴内。娇嫩的肠壁被硬物强行撑开,虽然李公公的动作很轻,玉势也很细,但白清霜的後庭还是胀得难受。李公公准备好由细到粗一套玉势,每隔一个时辰给白清霜换一个更大型号的。每次白清霜刚刚适应了体内异物的粗度,很快就会被人换成一个更大的插入体内,令他长久的处於难受的状态中。
前後两处性器都胀的难受,被迫以怪异的姿势躺在刑架上让白清霜苦不堪言。无聊的时间过得特别慢,不知熬了多久才到用饭时间。虽然午饭只有一碗清粥,但是白清霜已经感到很满足了,现在这麽难受的状态下让他大鱼大肉的他反而吃不下去。饭後李公公端上一碗奇怪的药汤,药汤散发著一股腥臊气味,闻著就让人想吐。白清霜已经被这一上午的经历吓怕了,他百般不情愿的偏过头,想要拒绝饮下这碗古怪的药汤,可是他哪有拒绝的权利,最後还是被人强灌下去。
午饭後,李公公过来验收成果。干瘪苍老的手握住他的玉茎把玩,白清霜看著就想吐,可是不争气的分身不但硬了,而且竟然禁不起玩弄,被人摸了几下就射了。白清霜一方面因为早泄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又觉得下体舒服许多,射精後两丸感到轻松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麽胀了。可惜好景不长,他的睾丸很快又分泌出大量精水蓄积在体内,阴囊再次变得胀痛。阳具继续被人精心玩弄,连著射了五次还不知餮足,依然淫荡的挺立著。阴囊里还有很多精液等著释放,可是李公公却放开了他的肉棒,不再管它的死活。白清霜难受的扭动身子,分身渴望再次被人碰触。李公公对他的渴望视而不见,只顾著调教他的後穴。
到了下午,白清霜的胸部产生了奇怪的变化。平坦的胸部开始发痒,还有些胀痛,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羞於启齿,也无法用手去挠,只能咬牙强忍著。
等待的时候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不但一直躺著白清霜感到无聊,就连坐著喝茶的李公公也感到无聊了。李公公想著反正闲著也是闲著,不如练习些能讨皇帝高兴的技巧。他在摆满各种淫具的货架上挑选了半天,最後选了一根粉色的假阳具,然後扳动机关将刑架翻转过来,变成让白清霜脸朝下的姿势。随著身体翻转,插在後庭里的玉势又向深处沈了几分。未开垦过的肠道深处被硬物强行撑开,白清霜疼的呜呜叫唤两声,肠壁反射性的夹紧,阻止它在继续下沈。李公公将假阳具的底部固定在白清霜脸下面的凹槽里,让白清霜练习口交。白清霜羞耻的偏过头去,这麽淫秽的东西他连看都不敢看,哪里会照他的话去做。李公公见他不听话也不著急,给他认真讲解了一番口交的技巧,告诉他一会儿怎麽服侍这根仿真的假阳具,让它从顶端的小孔里射出水来。
练习人性化的采取奖罚制度,假阳具射一次水,作为奖励就让他的分身也射一次。如果他不肯乖乖听话,就让他再吃点苦头。白清霜一开始自然是不肯听他的话做这麽羞耻的练习,可是随著时间推移,被注射过药水的两颗肉丸胀得快要爆炸,他哪里还能再矜持下去,没忍多久就乖乖照做了。他安慰自己反正也决定要讨银帝欢心,练习一下口交的技术也是好的。他羞得不敢去看,闭著眼将假阳具含进口中,按照李公公的话舔舐吸吮。口中的物事又粗又长,将白清霜的小嘴撑得满满的,他吸得腮帮子都酸了,口中的玩意才终於射了一次水。本想将口中的液体吐出来,可是李公公虎目一瞪,白清霜迫於淫威不得不含著泪水将口中的液体咽下。
按照约定,吸出水後李公公也伺候白清霜射了一次,让他暂时性的舒服了一会儿。白清霜射精後,假阳具已经被人重新装满水固定在他眼前,等待他继续做之前的练习。有过一次屈服的经历,白清霜再也无法假装清高,自暴自弃的将它含在口中。
最难消受帝王恩 5.为君品箫
整个下午,白清霜都在练习口交中度过。他的腮帮子累得酸痛,分身射了一次又一次,已经没有中午那麽胀了,不过他的胸部还是很难受,後庭也被塞进更大尺码的玉势,依然胀胀的。多个器官胀痛的身体已经难受得有些麻木了,白清霜累瘫在地上,没有力气再继续这个游戏。
日落以後,身体疲惫的白清霜被人从刑架上放下,送回自己的房间休息。除了体内依然含著玉势以外,他的身体暂时获得了自由。插在体内的玉势过於粗大,害他必须岔开腿走路,白清霜对自己怪异的走姿感到羞耻,所以一进房就躲在床上不再下地活动。小林子见了他这副凄惨的样子,哭得跟个泪人似的。见他如此,受了一日摧残的白清霜反而哭不出来了。短短两日时间,他先是被男人侵犯,再被迫赤身裸体的生活,然後惨遭太监调教,最後又屈服的练习口交,接连不断的摧折已经让他有些麻木了,他觉得自己再也不会为了肉体的痛苦而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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